“也不是不行啊。”她语气十分大方。虽然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低头一笑,半弯的唇角久未平复。视线又落回屏幕。
没人问对方要去哪里。
去做什么。
几时回来。
是否还有下一次。
他们对彼此的认知与关心,似乎就只停留在昨夜与今晨,肌肤与肌肤之间,情.欲之内,和高.潮之外。
多一分都是僭越。
却又那么的意犹未尽。
出门,南烟帮他拿大衣外套,他关上门,从她手中接过去,顺手揽过她肩,与她走向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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