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注意到了她这般审视的视线。
也微微垂下了眸。
“怀礼。”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应她,“嗯?”
她似乎有话要对他说。
她垫脚,他便配合地低头,很默契。他手臂横在她的腰间,扶稳了她。
她穿高跟鞋都差了他一截儿,够到他的肩了,便贴过他的耳朵,很轻声地:
“你知不知道,你穿衣服和脱衣服像两个人。”
他目光悠悠对上她的。
她还穿着那条绿如墨的灯芯绒裙子,酒红色的发拢在肩,一张脸又白又俏丽。妖异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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