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抬头,盯着那八个字母。
居然离她这么近。
深夜,南烟被雨声和电话铃声惊醒。
下午回来雨还不大,现在已有瓢泼之势,敲打阁楼狭窄的玻璃,震耳欲聋。如催命符。
电话铃也无休无止。
她烦躁地看了眼时间。
刚过零点。
回来她就在补觉,此刻被扰了睡眠,起床气不小,随手抓了件外套从床上起来。
一脚踢开床边画架,坐到个破沙发上,接起电话,骂道:
“陈冰你他妈的大半夜给我打什么电话——你老婆又半夜生孩子让我陪着去医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