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只围了条单薄的浴巾,一手挡前胸,曲线盈盈袅袅,影影绰绰。一头如瀑般的深酒红色卷发长及腰背,发梢还滴着水。
“对,我们也是中国人。”2402的男人推了下沉闷的黑框眼镜,拘谨地打量她,“你说,你房间淋浴坏了?不出水了么?”
“好像是花洒失灵了。”
“这样啊,呼叫铃呢,按了么?”
“按了,”女人无奈摇摇头,“不过我语言不通,不会俄语,英语也不好。”
“听不懂么?”男人讶异。
“嗯,是……”女人笑得苦恼,嗔意娇柔,“我来俄罗斯找我男朋友,他今早因为工作临时去莫斯科了,所以……”
夜如潮水,汹涌盲目。
这样一身狼狈的女人,深夜孑然去敲一个陌生男人的门,眼中总该有点楚楚乞怜的。
怀礼看不到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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