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轰然摔下去,双腿摩擦过地面,头皮和腿一阵天昏地暗的剧痛。
穿黑色半袖的男人蹲下,与旁边几个男人不三不四调笑一番:“前几天在医院碰见这个小婊.子,跑那么快结果是上了男人的车,真是跟她妈一个贱样儿哈——”
他用手拍了拍那张雪白清秀的脸:“怎么?男人睡你一晚给你多少钱啊?够替你那个吸海.洛.因的爹还钱么——”
南烟忍着剧痛坐了起来,用指腹挨了挨腿面那处疼麻。流血了。
她暗吸一口凉风,皱了眉,抬头,眼底却是一片冷然。对他们这样已经见怪不怪了。
轻笑了声:“又不给你睡,操心这事儿干什么?”
“你还真一点都不怕?”
“你动我一下试试——”她不卑不亢,拔高了些许声音。
“哦,”那男人戏谑一笑,站起来,解开皮带扣甩了甩,耀武扬威,“仗着陈冰罩你啊?这么牛逼,陈冰也睡过你?”
南烟坐在地面,无声地冷笑,从口袋里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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