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仲越又笑了一声:“反正你不认得路,我也没想起来,不如找这城里最识路的行轿夫,让他们送咱们过去。”
同苍朝凡县以上的城市都会有行轿设施,行轿夫可以让一些腿脚不太方便,或者有急事但又不太识路的人花一点小钱就快速去往目的地,许多青壮愿意在农忙之后的闲赋时间去做行轿夫赚些钱添补家用,沈渊自然也知道,只是因为他年轻体壮,又自有一身深厚内力,腿脚比常人利索不止一倍,赶路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问题,因而从来也没有乘坐过,故而此刻也没有想到这一茬,莫仲越一说,他才想到确实,若论一座城中最识路的人,那必定便是城中的行轿夫了。
果然,小轿微晃着过了小半个时辰停了下来,轿夫在帘外道:“小公子,到了。”
沈渊这才知道莫仲越要让他乘轿的原因,那小二说说的距离,实则这么远!
下了轿,便看到隔着街面,正对着一扇紧闭的乌木大门,门前的灯柱上和书有“威宁”二字的门匾上都悬挂着代表家中有丧事的黑纱。
“小公子若是来借书看的,怕是不成,摄政王没了,今日是肯定不会开前王府了。”轿夫话中带着微妙的戏谑。
莫仲越骂了声:“刁民!早怎么不说?若我们当真是来看书的,岂不白白花了钱!”当然这话是在心里说的。
沈渊没说话,他付了钱,看着紧闭的大门,为难。
“要怎么才能进去?”
莫仲越道:“绕到西面去,那边有个侧门,小时候我跟二哥经常从那边偷偷溜出去玩……”他说得轻快,却又突然止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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