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砍一百担柴解决不了的,要是不行,就再挑一百缸水!那样就算爹爹还生气,娘亲肯定会心疼了!娘亲心疼了,爹爹那就不是事儿了!
沈渊胡思乱想着,忽然被一人阻了去路,他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位姓方的术师。
沈渊朝他抱了个拳,道:“方术师。”
方悟生打量着他,笑道:“小书生有点胆识嘛,怎么不跟着去王府?崔夫人不会为难你的。”
沈渊摇摇头:“错过了恩科,我只想早些回去,家中还有农活要干……”他挠了挠头,笑道,“明年春试再来便是了。”
方悟生挑眉:“嘿!你这人挺有意思啊!来来,反正你要走,莫峻这会儿也没空给你践行,我替他请你喝一杯吧。”说罢拉着沈渊便走,七绕八弯的走了几条巷子,竟又到了六艺坊,他熟门熟路的进了家酒楼,不等小二迎客,便道了声:“二楼梅间雅座,四斤红花酿,一只油淋鸡,四冷四热随便来点,当季的菜色就行。”说罢便拉着沈渊上楼去了。
小二还在怔忡,后脑勺被掌柜的拍了一把:“愣着干嘛?方家少爷说的,你照办吩咐下去就是。”
沈渊被拉上了楼,满心迷茫,他不是不想挣开方悟生的手,然而不知为什么竟是挣不脱!跟着进了那雅座,看着方悟生坐下,又示意他也坐,沈渊才坐下来,有些警惕地看着对方,他可没有忘记这个人昨天还想对他的魂魄做些什么。
术师是这世上最不能惹的人!
方悟生坐定,看着沈渊笑:“来,同我说说,你的魂池为什么那么大,天生的么?还是说你也是修术的?这是什么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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