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端着鸡汤正要走,就听他娘在身后凉凉地道:“为什么没参加殿试?”嗯,邸报上将沈渊被皇帝惩罚的原因也写得清清楚楚,向天下证明他被罚是一点也不冤的。

        滚烫的鸡汤盛得很满,动静大了就有可能溅出来,沈渊不敢动,乖乖回答道:“我……我临时闹肚子,实在憋不住……”

        沈娘不信:“你……你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怎么那个节骨眼上闹起肚子来了?!你是……你是想气死我吗?!”越说越气,抄起灶边的条帚就抽向儿子后背……

        啪!一声响,沈渊闷哼一声,疼得眯了眼。

        “你……你怎么不躲?!”沈娘瞪眼,惊道,这皮孩子往日里只要自己条帚一上手,蹿得比猴儿还快,没想到今天这一下竟然能抽得这么结实,当娘的顿时惊了,不但惊,还心疼甚至有些自责起来。

        沈渊苦笑:“这不是端着锅么……”

        沈娘心疼着,又不想在儿子面前显露,努力收了收,道:“还不快放过去!”

        沈渊将鸡汤端到堂屋中间的桌边放下,他娘也跟着出来,见他放了锅,这才上前伸手撩起儿子的短衫,一看,后背果然一道重紫发青的淤伤,顿时更心疼了,再多的怨也说不出口,连忙拉着儿子坐下,盛了碗鸡汤再将鸡腿也夹了放在儿子面前:“吃吧。”

        沈爹放下烟斗伸手要去盛汤,沈娘一瞪眼:“饭还没吃,喝什么汤?”

        沈爹委屈地看开始啃鸡腿的儿子……

        沈娘一挑眉:“儿子都知道先吃肉再喝汤!”

        行吧,老婆说什么都有理……沈爹认命的抽烟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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