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火头军这才松了一口气,年纪最小的那个伏在床边呜呜哭了起来,喜极而泣。

        姜言意听军医这么说,提起的一颗心也放回了原处。

        韩军医写了一张药方让门口的小兵赶紧去煎药。

        他再次看向姜言意时,眼中便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许探究:“女娃子这救人的法子是从哪儿学来的?”

        韩军医对自己探脉的本事还是信服的,他不可能探错脉,李厨子的确是被几个火头军给按回了气的。

        姜言意不知怎么跟一群古人讲解心肺复苏的原理,便扯了个慌道:“以前我邻家的小子溺水,被人救上来发现已经闭气了,一个路过的游医就是这么把他救回来的,我见李师傅被人掐得闭气,就想着试一试。”

        韩军医并未怀疑她的话,天下之大,保不齐就有几个杏林高手云游四海,悬壶济世。

        因为这一茬儿,他对姜言意的印象倒是改观许多。

        人生在世,多的是身不由己,这女娃子言语行事都颇有分寸,不像那些个一脚淌进淤泥里了,就任凭自己发烂发臭的人。

        李厨子被施了针,眼下算是缓了过来。

        他喉咙被掐伤,声带也受了损,一开口嗓子眼就痛得像是被锉刀在磨一般,“这是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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