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意醒来时,只觉得左脸火辣辣的疼,颈后也一片钝痛。

        她掀开眼皮,入目便是白色的帐篷顶。

        昏迷前的记忆回笼,她惊得一骨碌坐起来,牵动后背的伤顿时痛得龇牙咧嘴。

        盖在身上的玄色浅绒披风因着这番动作滑落,见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身体一些隐秘部位也没有异样感。

        姜言意才松了一口气——麻子脸没有得逞,她被救了。

        不过衣襟处的系带扯断了两根,被人在对襟处扎了两个小孔,将就着用断掉的系带打了个潦草的结,以此来防止她衣衫垂落。

        这显然是救她的人见她衣襟被扯坏了,临时帮她处理的。

        也是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搭着一件披风。

        不知是用什么动物的皮毛制成的,摸上去柔软顺滑,看似单薄却十分保暖,一看就价值不菲,寻常人家肯定用不起。

        她掀开披风,发现床边还有一块玄铁令牌,上面刻着繁琐的图纹,拿起来也沉甸甸的,应该是救她的恩人落下的。

        姜言意不由得又打量起这简陋得过分的军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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