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秋葵说了这伤病营里没其他人,但姜言意还是怕有人进来,只着一件兜衣在深秋也冷得慌,手上走针的速度飞快。

        旁边的披风倒是能御寒,但那毕竟是恩人的物品,自己昏迷时盖着就罢了,醒来还继续用就不好。

        而且她后背似乎破皮了,万一沾上血迹,这深秋时节洗了披风也不容易干,迟迟不把披风给救命恩人还回去,怕人家以为她是存了别的心思。

        姜言意把披风叠起来放在床头,把那块令牌压在了披风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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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将帐中。

        池青把探子刚送来的信件呈给封朔,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正色道:“咱们的人查出来,营妓中的确有细作,但还不知具体是何人。那麻子脸只剩一口气吊着了,没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他劫持那名营妓,只是因为火头营一个伙夫收买了他,他正好也同那名营妓有私仇。”

        封朔把沙盘上的浮标移了一个位置,神色冷峻,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才道:“暗中派人守住昨夜的死角,白渠沟那边增防。”

        池青应了声,伸手道:“调兵的令牌你总得给我。”

        封朔摸向腰间,不期然摸了个空,他神色却倏地一变,拔步就往外走。

        池青脸色也跟着变了变:“不是吧,你还能把调兵的令牌给弄丢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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