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年隐隐觉得傅绥有哪里不一样,不止是“人设”的问题。

        傅绥一向对奚年很好,毫无保留,但始终有距离感,他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不会明明白地让奚年知道他在帮他。

        奚年心不在焉地洗头,房车上的浴室本来就不大,空间小,淋浴器的水也很小,他头一次洗那么费力的澡,比高中的公共浴室还磨人,冲完泡沫他看了一眼剩余水量,确定水量充足才伸手去拿香皂。

        香皂拿在手中,他注意到香皂表面是湿的。

        奚年一下子僵住了,他一点一点松开手,把香皂放回盒子里,收回胳膊时,手却像是不听使唤,又把香皂拿了回来。

        “……”

        香皂和沐浴液洗发水不一样,用的时候需要长时间接触身体,奚年忍不住去想,这是傅绥刚才用过的。

        他和傅绥都只带了毛巾牙刷等清洁用具,没有带消耗品,香皂是节目组准备的,是超市里最常见的牌子,柠檬味的。拿在手上久了,香皂表化开,开始变得有一点点粘。

        一块香皂,分别接触了两个人,比间接接吻带着更强烈的禁忌感。

        奚年告诉自己,没什么,只是香皂而已,家里的每一个洗手台边都是他们共用的香皂,冲一冲就好……

        半分钟后奚年调低了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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