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
我们俩隔着一道铁栏杆遥遥相望,许多年未见,他变了很多。
看模样褪去青涩比以前成熟不少,脸上的表情也越发严肃。
他身着一套黑衣,中规中矩的款式,棉麻料的斜襟褂子。
青春里的那些狂妄的痞气,全然不见,我没主动打招呼,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这条尾巴来寻我,还是因为那妖所说,因为我是妖,他寻到了这里来。
多年前的事情,始终让我心里有些芥蒂。
他身后还有几个人,只听他厉声命令着吩咐道:“捉回来!”那些人立刻领命追着那团黑气而去。
玄门秦家继承人,长大了。
那天秦泽没有进入院子,我也没有出去,两个人默契的连一句话都未曾说。
我转身回到屋内,沙发上的人虚脱似的东倒西歪。
我心急的对古月问道:“我小三姨呢?”
“知南带她进去了!”
我刚要往里面走,古月一把拉住我的手臂,阻止道:“她没事,干这行受伤是经常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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