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信半疑的举起胳膊嗅着,“没有啊!”
“怎么没有,敖久霄的味道。”说完,一脸淫.笑。
我白了她一眼,下意识去按太阳穴,也不知道这酒劲怎么这么猛,整个头里面像是装了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的感觉。
程琪压低声音道:“这个女人是我和我小姨早晨接过来的,你猜她是干什么的?”
我下意识看了眼杨柳身旁的女人,她太瘦了,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看起来也就八十斤,皮包骨一般。
头发很长烫了大卷,妆感很浓,看穿戴似乎条件还不错,手上的戒指大的亮眼。
“做什么的?”我问。
“就是那种难以启齿的工作,你懂不懂?”
“哦。”
其实也没什么难以启齿,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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