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难受的时候,又能和谁说呢?”
胜男冷笑了声,丝毫不为我说的话所动,回呛道:“心里难受?你觉得她会难受吗?
我大姐死的时候,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过,甚至不让人继续去找大姐的尸体!
我死的时候,她说了句没用的东西!自.杀的人,不配做她女儿!
我从没见过这么冷血没有人情味的娘!
从小到大她都是白天休息,到了晚上就跟死了一样!
是大姐照顾我长大,每晚家里鬼哭狼嚎,我吓得不敢睡觉,也是大姐壮着胆子哄我睡着了她才睡!
而她呢?
我们不受控制、害怕、无助所需要她的每一刻,她都在哪?
她配做母亲吗?
她才是那个最不得好死的人!是她害了我们一家!”
胜男字字珠玑,话中丝毫没有提恨,却字字带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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