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男人,这句话听起来很粗,却让人安全感十足。
“我要忙了,明天一早我就回家。”
他低声问,“又要我乖?!”
我迟疑了几秒,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说,“你是第一个敢和我说乖的女人,胆子真大。
等着吧!我过去接你。”说完,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我一个人走上了三生桥,大家叮嘱着要我小心,我浑身紧绷一刻也不敢懈怠。
这桥被吊的很高摇晃的特别厉害,踩在木板上感觉仿佛踩在了棉花上,陡峭的程度使人双腿发软。
木板与木板之间隔出很大的空隙,低下头可以从缝隙中看到下面漆黑的水面,好似要将人吞噬。
我牢牢攥住两边的铁索保持平衡,对岸的山洞漆黑一片,如野兽张着大嘴等待猎物自己送入口中。
正专注的走着身后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一惊差点儿没踩稳,身子栽歪着眼看就要掉下去。
这时腰上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我心有余悸的抬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件暗紫色的袍子,还有那张近乎病态的白皮肤,忧郁的眼睛永远没有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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