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怪异的触觉,吓得他立刻缩回手,而聂娄像是被蠕虫爬满的死尸,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喂!说句话,你到底怎么了?”
“唔,”聂娄皱眉,发出忍耐的喘息,那群奇怪的绒毛触手迅速消失了,而他本人却像耗尽了所有力气,卸力软在床上。
还有呼吸,还有温度,杨奕洛抓起聂娄的手,至少这个人现在还活着,“你在忍耐……它们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你体内?”
聂娄缓了会儿,微弱地冷笑,“呵,死不了,我就是个怪物……它们?不过是想出来罢了,”他撑起身子,匍匐地跪着,湿发贴在脸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奕洛。
“你看上去很难受,”杨奕洛紧张地咽下唾沫。
房间里的窗帘拉很死,屋里昏暗得没有光,一股怪异的感觉萦绕在周,说实话,杨奕洛有些害怕,但冲自己现在还活着这点,就能判定对方不会伤害他。
“杨奕洛,”聂娄开口,露出诡异的笑,“我饿了……”
他像只黑夜中的鬼,原本好看的脸已经被黑纹破坏,如果是常人所见,必定被吓得魂飞魄散。
杨奕洛感觉太阳穴在猛跳,他捏了下鼻梁,转身下了床,“你等等,冰箱里应该有食物,”拉开冰箱,刚把里面的肉菜拿出来,就被身后的人夺走了。
“你!”杨奕洛转身却被眼前的一幕震到,此时的聂娄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冻僵的生肉在对方的尖牙下不堪一击,那群黑触从裂纹下探出,美好的□□在融化,朝着诡怪骇人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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