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没胃口的她,在这深夜二十三点钟,饿了。

        青年的房间就如他本人的性格,整体色调是低调的蓝灰色,简约大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物,略有些许冷淡的气息。

        青年坐在唯一的那张办公椅上,脊背挺得极直,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隐隐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你颜阿姨是我小时候就认识的老朋友了,十几年没见,难得托我件事,让我帮忙照顾诺诺,实在是没法拒绝,可能要麻烦你多费点心。”

        视频那边,温母絮絮叨叨地解释,还煞有其事地擦了擦微微湿润的眼角,悄咪咪地观察对面的动静。

        青年触了触半镶金镜框,冷淡地垂头应答:“妈,我会的。”

        都二十几年了,温母早已习惯儿子的冷言寡语,一点不受影响地继续往下说:“你表妹诺诺,真的特别讨人喜欢,又漂亮又乖巧,可惹人疼了……”

        温斯年忽的反驳道:“不是表妹。”

        温母和颜母早已经是出了十代的勉强亲戚,他和她,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温母迷茫地看向了儿子:“???”

        温斯年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诺诺,不是我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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