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软绵绵的哼唧着讨要蜂蜜,就像那些把零花钱全花在酒馆里再缩着脖子惴惴不安回家挨老婆骂的矿工一样。
或许,我也可以先杀死她,然后再用书复活她。让她忘掉横滨的一切,只能留在我视线可及的空间……没有武装侦探社那些苍蝇,没有的麻烦,更没有她那个异能特务科的前夫。
没关系的,我现在折磨她,以后再用我的爱来补偿她(注)。
他就这么低着头思考该如何如理尸体的防腐问题,面前多了只白白胖胖的牛奶杯,蜂蜜甜腻的味道混着奶香传入鼻端,紧接着是她身上从来没有变过的柑橘香味:“你的牛奶,放了两大勺蜂蜜,快点趁热都喝掉。”
如果在这个时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他边想边握紧她细弱泛着青色软筋的手腕:“……你在发烧。”
矢田吹雪这个人活着比死去作用要大,哪怕只大出一两分也是大。
啧,被温暖驯服的到底是谁?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脸迷茫拉住我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他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却有种说不出的矛盾气息不断释放。本能不断警告着危险,奈何敏捷点得太低被人一把抓住手腕。就在我打算戳他眼球以求解脱时这家伙迷迷糊糊道:“……你,在发烧。”
“诶?”我发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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