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手续我们一起乘车去了松山女士提过的和服店。乱步先生坐在外面会客厅里抱着零食翻看提供给小客人的漫画,我被女士拖进量体间,面对架子上挂着的一排排和服半成品犯起选择困难。
“年轻女孩要穿鲜亮些的颜色,马上就要到赏樱季了,这件好看!”
她翻开一架樱红底白樱飘花的棉质和服推到我面前,而我看的则是更靠里面那架浅粉立波纹春告鸟——小镜花穿这个图案一定很可爱:“请问,布料底端可以收放的是吗?”
裁缝站在旁边笑眯眼睛,点头应声:“是啊是啊,客人有要求的话可以留条收放的边。”
“家里有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想来正是长个子的时候,要留点余裕才好。”我将小镜花的数据告知裁缝由他取下那匹半成品继续加工,转回来又替松山女士从两件难以挑选的衣服中决定了蓝底蝶纹的新衣。
“我都离婚了,凭什么不能穿花俏些?小纹太显老气,从前又为了显得稳重不敢不用,哼!”她用力将衣角塞进腰带拍拍,站在镜子前扭来扭去左右看看:“吹雪眼光好呢!”
由于尚是早春,羽织也必须准备,总之等我们大包小包走出量体间乱步先生已经靠在沙发里抱着漫画睡着了……
“盛惠。”
老板娘看着我们笑得眼睛都
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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