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空气也不会读的家伙!

        ——留他下来加一个月班!

        过了十分钟,眼镜子把我的手从水龙头下面拿出来凑近看看,又重新塞回去。我动动手指觉得不怎么疼了就不想再被他抓着,扭来扭去想要挣脱。

        “不要动!再冲一会儿,不然等下起泡。”

        战斗力约有零点五只鹅水准的坂口先生别人收拾不了,收拾他战斗力只有零点二五鹅的前妻不是问题。空间太小我不好放大动作幅度,别别扭扭向回抽手腕:“放开,我自己回去找晶子要点烫伤膏。”

        “我说了不要动!再动就直接去内务省下辖医院!”他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捏得更紧,气得我只

        觉热血上涌:“变态!偷窥狂!大笨蛋!放开我!”

        更难听的话字数太多不方便发挥,脏话我又说不出来,从未如现在这般讶异于自身词汇量之匮乏。眼镜子就跟没听见一样一手捏着我冲冷水另一只手捞出泡了一会儿的眼镜重新戴上:“看上去并不严重,明天要请假休息不要?”

        我:“……”

        简直不敢相信一个资深社畜竟然能问出这种话。

        “很疼吗?”他的表情仿佛不是我不小心烫了下自己的爪子而是我已经躺在病床上陷入弥留似的:“不然现在就去医院预约个全身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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