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虞听着永康侯府四个字,当下就变了脸色,竟是一时愣在了那里。

        宝鹊见着她不说话,叫了声:“姑娘,您怎么了?”

        褚虞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问道:“这亲事成了吗?”

        宝鹊听褚瑜这样问,摇了摇头道:“哪里有那么容易呢,虽是永康侯当年留有信物有了承诺,可如今顾家是什么门第,永康侯夫人又岂会认这门亲事?前些日子二姑奶奶带着顾大姑娘上门,被永康侯夫人好生羞辱了一番,等回来后顾大姑娘还病了一场呢,好不容易才好了。奴婢瞧着,这桩婚事大抵是不作数了。”

        褚瑜听着,在心里轻轻松了口气:“这样啊。”

        这边顾窈察觉到有人看她,不禁看了过去,见着不远处站着的褚瑜,一时愣住了。

        她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脑海中浮现出了前世的事情。

        褚瑜是勇宁侯府嫡女,却时常住在显国公府,世子虞劭和永康侯世子周存章交好,所以褚瑜也时常见到周存章,并对其心生爱慕。

        前世褚瑜随父亲从任上回来,知道府里住了她这样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表姑娘,又知道她和周存章自小便有婚约,便处处难为她,作践她。

        那时候,她因着永康侯夫人不认这门亲事很是伤心,又经常被褚瑜明里暗里讽刺奚落,不知背地里哭了多少回。

        想着前世的事情,顾窈眼底微微透出几分冷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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