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燥热,蝉鸣间或响起,狭小的竹屋里情欲肆意弥散,苏离死死咬着下唇压低了声音,放任心头的那根弦短暂崩坏,被欲望裹挟着同松眠一并抵达高潮。
黏腻的情潮散去,一室重归于平静。
横冲乱撞的心跳平复下来,苏离喘匀了呼吸,睁着眼睛盯着墙面发呆,直到身后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轻缓他才小心翼翼翻过身,静静地用目光描摹着松眠熟睡时的面容。
这一盯就是半宿。
窗外月落星沉,天色已是蒙蒙亮,苏离轻手轻脚爬起身,打了桶水清洗亵裤,企图把昨夜的糜乱从脑中挥散。
也许是做贼的总会自己先心虚,一整日里苏离总觉得松眠看向自己的目光别有深意,至于具体是什么意味,苏离不敢深究,深怕被看出些什么,连带着跟松眠对视的次数也自发减少了,两人的目光稍一交汇苏离便不自在地闪躲开。
这样的状态一连持续了几天,松眠的情热越发难捱,苏离夜里总能听见他饱受折磨又不得纾解的低吟,等到了白日问起时这人又像没事发生一般不肯说。
日日同塌而眠,苏离也跟着万分折磨,一面担忧着松眠的状况,一面又每每都不受控制地情动不已。
身后喘声粗重,苏离自暴自弃地被带动着纾解欲望。
快感攀升,苏离止不住溢出一两声低吟,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自身后缠上来,覆在苏离抚慰前端的手上。
触感冰凉,苏离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低缓难耐的声音贴在耳畔传来:“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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