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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该意识到的!
叶开澜想,若不是掌门说漏了嘴,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发觉,师尊那双含笑看着他的眼睛,竟然都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为什么有洁癖的师尊会把是脏兮兮的乞儿的自己抱在怀里捡回宗门,为什么在宗门以悭吝为名的师尊总是变着花样给自己塞各式各样的符宝法器,为什么宗门大典上师尊会对废灵根的自己说“为师相信你”……
叶开澜越是回忆师尊对他的好,越是痛苦地忍不住落下泪来,原来师尊对他的好的原因全都有迹可循。
叶开澜提着剑淋着雨踹开了房门,对着天凄然地大喊:“无良师尊!图我元阳!骗我感情!拿我当代餐!把我当替身!”
此时此刻,还躺在床上回味昨夜的春风一度,并且感叹徒弟太尊师重道也不好的师尊凌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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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竟然还在装蒜!
叶开澜气得大脑发烫,想要三步并作两步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却看见师尊身上还留着自己昨夜留下的暧昧旖旎的痕迹,下腹也忽地一热。
叶开澜绝望地想,事到如今还对师尊有那种反应……自己既大逆不道,又悲惨下贱。
可我真的好喜欢他。
叶开澜把本命剑放在窗前,含泪跪坐道:“徒儿这条命是师尊给的,却也不愿做他人替身。望师尊念及情分,满足徒儿愿望,废了徒儿根骨,将……将我逐出师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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