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崇雪轻蔑地在心中睨了此峰主了一眼,骄傲自得道:“仙门大典赛事繁多,估计是什么画符的小比赛吧。为师向来只参加、只在乎演武大比——而为师向来是大比的魁首,未有什么同龄能够匹敌。”

        叶开澜的难以置信地追问:“那为什么师尊会说相信我?……当年新秀鹊起,而我只是一介废灵根。”

        叶开澜:“……徒儿当年还听到,师尊指着大师兄对掌门评价,‘你这个徒弟收的确实不错,你我当年或许都不及他’。”

        叶开澜想,若不是因为师尊这句评价,自己也不会鬼使神差地在大庭广众下放出那种豪言壮语。

        少年的叶开澜知道自己根骨奇差,平日里没有少听闲言碎语,但他对这些言论毫不在意。

        直到叶开澜偷偷听到师尊那句评价的瞬间,暗火立马灼痛了他的心——原来我并不是不在乎,我是疯魔了一般地只在乎师尊的话。

        我也好想成为天赋异禀根骨绝佳的人!师尊,求求你不要夸其他人好不好,眼睛只看着我好不好,如果我在大典上胜过了大师兄,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比他好?

        凌崇雪坐在床上,不能理解是什么使叶开澜如此纠结。

        “为师相信你,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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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澜觉得好像有烟花在心间炸开,世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只有师尊的声音是如此清晰。

        一滴眼泪无声无息地从叶开澜的眼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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