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红着耳朵避开了徒弟直勾勾的目光,小声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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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澜轻轻地吻过师尊的后颈,身下人传来一串隐忍克制的呜咽。
“不要这样……呜、难受。”
叶开澜又用脑袋黏糊糊地蹭了蹭师尊的脖颈撒娇:“徒儿天资愚钝,师尊教教我好不好?教教徒儿……如何让师尊欢愉,如何让师尊沉溺。”
师尊翻过身来,眼角带泪,伸手向上撩开叶开澜湿漉漉的刘海,看到了那双不同于以往温顺乖巧,因为得了趣而毫不掩饰坏笑的眼睛。
……果然是故意的。
芙蓉帐暖,春宵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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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叶开澜长年以来积累的精神需求与身体需求在昨夜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走在路上的步子都不免有些荡漾,惹得师弟妹交头接耳师兄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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