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赵子涵发现自己躺在石床上,身上盖着被单和外套,浑身清爽,那些黏腻都被清理掉了,T恤和裤子整齐地套在身上,他刚想坐起身,却因为全身肌肉酸痛倒回床上,屁股也被冲击到,本就麻木酸胀的后穴更酸痛不已,让他不敢动作,乖乖躺着缓了好一阵。

        前方传来齐修的声音:“醒了?”,忙快步走来,将赵子涵扶起,腰上和头后靠着俩枕头,然后将他们所剩的吃食都拿了出来,“吃吧,补充点能量”。食物已经所剩不多,最多再维持一天。

        赵子涵腹中空空,也不客气,一手士力架一手饮料,慢吞吞地吃喝。他还有点不太敢看对方,只低着头进食,一边没话找话,“我睡了多久?”,然后偷偷瞄了一眼齐修,却正好对上他沉静如水的黑眸,脸一红,忙又低下头去。

        齐修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毫不在意四周带着尴尬的粉红气泡,闻言看了看重新戴上的手表:“大概10个小时,现在外面应该是半夜了”,然后继续这么默默地看着他。

        赵子涵点点头,又被他看得红了耳朵,颇为受不了地偏过头去,嘟囔道:“你别老是看着我”。

        “抱歉”,齐修好似恍然发觉自己直勾勾地盯了人大半天,乖乖道了歉,犹豫一番,还是开口问道:“你……你下面怎么样?痛么?虽然没有流血,但肿得厉害,我给你擦了药,待会还得……”

        赵子涵被那些话臊得指尖都泛起了红晕,忙摆手打断他:“没、没事了,不、不痛了、一点都不痛。”

        “……还是再上一次药吧,好得快”,齐修还是坚持着说完了想说的话,又道“我们还是睡会再赶路”。

        待赵子涵吃饱喝足,刚拿起桌上的药罐想给自己上药,就被齐修强硬地一把抢过,命令他侧躺好,然后说着“你看不到,我来”,就熟稔地给他脱裤子上药,动作流畅又轻柔。赵子涵只能任他摆布,却又因之前那些旖旎场景心惊胆颤,就怕身后那人意犹未尽又将自己酱酱酿酿,心里又暗自庆幸是侧躺,老二乖乖被藏着,不会被他发现它已经食髓知味悄悄抬了个头,然齐修除了后穴那处肿胀之地,并没有触及其他地方,就连深处那凸起也是不小心碰了边缘一点就默默移开,规规矩矩地给他上了药。

        赵子涵不禁暗暗唾弃自己脑子里装的什么黄色废料,难道他竟还期待着人把他怎么样么?难道他已经变成一个给菊花上药也忍不住发情的动物了么?一边想:齐修真是个好人啊!不过,上药原来要擦这么深么?难怪不让我自己来……

        上了药后赵子涵就又模模糊糊睡过去了。因为之前值夜两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齐修在石床周围撒上驱蛇粉后也和衣而卧。

        由于之前睡了很久,赵子涵这次醒得很早,他一睁开眼,就看到齐修安静的睡颜,两人的脸相隔不到10CM,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人细密浓黑的睫毛,与自己天生卷翘的不同,是平直而长的,平素梳理整齐的刘海现下凌乱散在额前,更衬得他少了分冷淡凛冽,多了分柔和俊秀。往下是最让他喜爱、或者说嫉妒的,那如被女娲精心刀刻而成的鼻子,线条坚毅流畅,鼻脊挺拔如峰,大概就是女生们经常说的“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的那种鼻子吧,他这样想着,好像真的看到一个小小的自己在鼻梁上滑梯玩闹,因为太高了从鼻尖下摔到唇上,然后被微张的薄唇一口吃掉,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制止自己再呼吸乱想;再想欣赏欣赏那高贵笔直的鼻梁时却正好撞上一双幽深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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