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文丑知道了也无用,颜良极少在书信中提及他当下的困境,大多只是提及营中士兵趣事和边疆风光以及羊奶等稀罕物。

        可颜良越是如此,文丑便越是觉得担忧。

        颜良久住边疆未觉势局变化,即便这几年入了京察觉了一些,也始终不敢相信王朝将倾,所以宁愿欺骗自己如今只是佞臣当道,只要陛下拿回属于自己的权,一切便可再来,殊不知江山早已满目疮痍,无权无势有才之人被埋没被迫选择隐居山林,有权有势的草包官至二品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整个王朝风雨飘摇,岌岌可危,可皇亲国戚却还未意识到,依旧在温室中纵享山水云雨。

        同颜良不同,文丑久居京城,再加地位卑贱久附长公主辗转于各种达官显贵之间,其中龌龊腐朽,无人比他知晓得更多。

        也正是因此,文丑觉得士兵起哄压着颜良造反反倒是一条好去路。

        毕竟凭借着颜良的聪明才智,倘若不受限于这帮草包,定会御马使枪打出一个绝世王朝。

        只可惜,颜良受祖辈影响颇深,同他乱伦实属无奈,如今要再摊上一条谋反,只怕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可即便如此,文丑还是想赌上一赌。

        将副官传来的书信就着煤灯烧尽后,文丑这才斟酌着字句在纸上劝反,将字条小心翼翼的卷好塞进了鹰?腿上的竹筒。

        隔天,文丑穿着斗笠和颜良送他的狐裘登门拜访蔚文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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