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朱萸被文丑揉到艳红,文丑握着他的手,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挑,颜良的性器便在他娇嫩的手心颤颤巍巍的起立,沁出了晶莹的粘液。

        纵使几日未进油米,颜良的囊袋依旧鼓胀,圆圆的握在掌心好似婴儿紧攥着的幼手。

        瞧见性器在文丑手中不争气的抬头,颜良苍白的面颊渐渐浮上红晕,想起前几日文丑做的那些事,那点害羞和窘迫渐渐被愤怒取代,他盯着文丑那张稠丽的面颊,磨了磨后齿,恶狠狠道:“让开。”

        说罢,颜良便想甩开文丑桎梏住他的双手。

        文丑被他推得身形晃动了一下,非但没让还凑近颜良耳畔,挑衅道:“不让又如何?”

        “兄长如今可没有力气将文丑推开。”文丑轻轻的靠在他身上,对上颜良气愤的双眼,不紧不慢的撸动着颜良勃起的性器,“想必兄长很恼怒吧,自己的性器被他人这般玩弄。”

        颜良转过头没说话。

        文丑看着他紧绷的脸颊,悄悄将握着的手松开,蹲下身,张嘴含住了的颜良器物。

        颜良从未有过同房,在边疆也只是依靠手艺过活,从未见过这些的他,冷不丁被文丑口活伺候,顿时整张脸都烧红起来。

        “你……”颜良想伸手去推文丑,却被后者反牵住双手。

        文丑先前被他摁着插入时便发觉颜良的器物大到离谱,如今伸舌一舔才发现这东西原比他感受到的还要大上几倍,以至于他只能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舐着紫红色的茎身,稍稍想含进去一些,嘴唇便会被撑到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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