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幼时娘亲便被李氏送走,无人教导的他听见庶弟二字还是有些懵懂的。
发觉颜良的脸色有些难看,文丑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上前拉住了颜良的手,小心翼翼的喊了他一声,“公子。”
颜良僵着脸,将文丑牵着自己的手轻轻拂开。
李氏将他的动作收在眼底,“你年纪尚小,再加上文丑颇有几分姿色,男人和女人分不清很正常,若不介,阿娘这有合适的小丫头,你挑几个过去服侍,便知男人和女人差别。”
怕颜良不死心,李氏又嘱咐道:“文丑是你庶弟,你若执意要他做你通房便是乱伦,活着要遭天谴,死了也不能入祠堂。更何况,他尚幼,情爱尚不知晓,若他以后知晓你是他兄长,知道自己乱伦,你说他该如何恨你。”
生逢乱世,纵使是血脉相连的父子、手足也有相残。
血脉一词在颜良这,显得毫无意义。
但纵使颜良不惧天谴也不惧死后变成孤鬼,唯独对文丑恨他这事,生出了几分忌惮,攥紧的拳又紧了几分,想到文丑昨日同他说喜欢吃食时幼稚的语气,那双攥紧的拳终是又松了下来,认命道:“良全听阿娘安排。”
李氏一听他这话,松弛的眼尾顿时笑出了细密的褶子,“乖孩子,等你和丫头们接触了,就知道女人的好了。”
颜良仍由李氏用那猩红的指节抚摸着他的长发,目光在触及文丑那受伤却又不敢述说的眼睛时,心里顿时多了几分酸涩。
即便颜良应允,但还是对挑选贴身丫鬟这事有些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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