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性器在他腿间来回穿梭,仿佛烧穿了文丑的肌肤一般,在他的肉体每一寸都打上了贱字。
颜良刚将人揍得半死不活,回头一看,文丑不知何时被人骑在了身下,修长的双腿在褐色的地板上被顶得一颤一颤的。
见到这一幕,颜良只觉得目眦欲裂,心里有团烈火在不断燃烧沸腾。
文丑想推开骑在他身上那人,但奈何他被灌的酒实在太多,全身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不过现在也不用他推了,因为颜良已经将那人从他身上揪起来,甩在一旁,一拳砸下,血液溅了翻身过来的文丑一脸。
粗鄙的性器还高高的挺立着。
人被颜良打得不知死活。
其他几名商贾子弟先前还沉浸在少了竞争对手的喜悦上,现在瞧见颜良的出手,他们顿时吓得高昂的性器萎了大半,争先恐后的夺门而逃。
自知逃不过的文丑,垂着脑袋看着颜良那满是尘土和血液的鞋尖。
颜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就连手受伤了也毫无知觉,他看着垂头满身暧昧痕迹的文丑,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怒气伸手,“回府。”
文丑看着面前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浊液的污手,擦了擦衣衫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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