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衣楼的“蜂”———河南中部掾闵贡。

        闵贡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也不想和宦官共谋大业。他收到的命令只有一个,那就是带回刘辩,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挡。

        就在这里,诛灭乱臣贼子!

        闵贡连招呼都不打,就亲自持起刀斧把几个宦官侍卫砍的面目全非。他看着张让,嘴角漾起了嗜血的笑,但还是给了他选择的机会:“是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辛劳半生,黄粱一梦,大势已去了。

        张让,段珪们跪在了那些天潢贵胄的脚边,有不甘,有无可奈何,有认命。

        他们涕泗横流,泣不成声。

        即使养条狗,也会有感情,哪怕对方只是他们谋求荣华富贵的工具,这么多,这么多年……终须一别。

        “陛下……陛下……!”他们拉着刘辩和刘协的衣角:“我等侍奉左右多年,曾做过错事,万望陛下不要再挂怀,黄河津渡春草绿,归心日夜是洛阳…此生一别……不复相见…陛下,请您……务必保重自己!”

        他们起身,后退,回过身去,纵身投入了滚滚黄河之水,转瞬被巨浪吞没。

        至此,这场宫变真正的结束了,以两败俱伤的结局,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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