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迪卢克他只是……呃,朋友?”这话说得达达利亚自己都有些心虚。
“是吗?”对面的男人笑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迪卢克将交友范围拓宽到愚人众,毕竟我的兄长向来从审美就开始同你们不对付。”
虽然凯亚嘴角带着笑,眼神却相当警惕。似乎为了呼应达达利亚的话,将「我的兄长」四个字咬得重了些。迪卢克不会遮掩他们的关系,但也不会主动向外人提及,眼前的男人对迪卢克的熟稔叫他惊讶。
达达利亚觉察到了对方的戒备,眉毛微扬:“迪卢克交友应该不需要通过阁下的审核吧?怎么,alpha的独占欲作祟?”
一时间,房间内的气氛隐隐地剑拔弩张起来。达达利亚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有着像野兽一样敏锐的直觉,他唯一一次误判便是当时在雪原中与迪卢克的初遇。凯亚眼睛里的十字星闪烁了下,然后笑了声松弛了眼下紧张的气氛。
“自然是不需要的,”凯亚嘴角的笑意随着他的话语减淡,“但还望你理解,毕竟迪卢克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而我们父亲的死亡……也是拜愚人众所赐。”
达达利亚沉默了。他当时在秘境内的晨曦酒庄里找到那个邪眼的时候就有所猜测,如今得到肯定的答案,一时间也五味杂陈。
“……我对迪卢克也从未抱有过恶意,以后也不会有,”达达利亚声音放轻,又开始摩挲起掌心的手杖,“而且我很快就会离开蒙德。”
凯亚的眸色深了些许,他有些许反常的坦诚是一种试探,而达达利亚的反应印证了他的想法。只是今日的试探已经够多了,他应当把握尺度。
“虽然我不清楚缘由,他能放心地将你留在酒庄独自离去,就说明相当信任你,”凯亚站起身来,又恢复平日里那份松弛,“抱歉,还请原谅我的过分警惕。如果未来有机会,我会请你喝一杯赔罪。”
送走了这位蒙德骑兵队长,达达利亚叹了口气。这次心血来潮的休假给他带来了许多东西,却又吝啬地带走,只留下了一份如无根之萍般的感情。
“「公子」阁下,”门外的愚人众下属敲响房门,“方才一位叫爱德琳的女士送来了个包裹,说是您落下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