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幼真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之前舒恒就提过她么?

        银月含着眼泪愤愤地瞪她一眼:“恒哥哥一年前被一帮来路不明的人追杀,他身受重伤,我们的人找到他之后将他送回平京,爹爹花重金找名医名方才把恒哥哥救了过来,此后恒哥哥就答应帮爹爹做事。先前他几乎是被爹爹养大的,爹爹苦口婆心恩威并施,他说他志不在权势地位,不愿参与纷争。……我本以为他是念爹爹二次救命之恩方才终于答应。但是……我一看见你就晓得了,他,他对你是不一样的。”

        银幼真楞楞的,似乎还在消化银月嘴里的话。

        银月又是伤心又是不甘。最终还是咬着牙道:“你若是辜负了他,我一定揍得你吐血三升不可!”

        说罢起身,飞也似地跑开了。

        银幼真楞楞地躺在地上。

        心脏处涌上复杂的情绪,酸涩疼痛还有无边无际的温暖。

        舒恒究竟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为她做了多少事情?

        他因为周怀安有了新欢,怕她伤心难过,直接替她出手清理了他;明明受了重伤Si里逃生,却对她只字不提;与大舅舅政见不合,不愿踏入朝廷纷争,然而他终于还是站到了临安的土地上;见到她之后又因为她说不出话,误以为她决然放弃,不肯回头,宁肯自己难过,也不肯为难她半分。

        银幼真双眼濡Sh,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张大头和李四等人刚刚从教场训练完毕,正从长廊经过,突然看见前方地上躺着一个黑衣服的少nV,几人面面相觑,这平京王府邪了门了,昨日不苟言笑,冷y强悍的舒教官拖了个nV人上门,惊掉了他们的眼珠子,今日这好端端的地上能躺个小娘子……

        几人打量那少nV,见其肤白如玉,虽形容狼狈一言难尽,但依然掩不住光华灼灼,张大头老毛病犯了,对着银幼真轻佻地吹了几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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