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三房的人都已走了个g净,老太太仍不解气地端坐在原处,Y沉着脸sE不愿说话。

        赫连武拾了筷箸夹了一筷子鱼肚上的nEnGr0U放进老太太面前的碗里,没事儿人似的道:“娘您趁热尝尝这道松鼠桂鱼,据厨房的人说是新来厨子的拿手好菜,您给品品味道好不好吃。”

        老太太并不接儿子的话茬,只是嘴角带笑地嘲讽道:“今晚这出还不够有意思啊,怎么着还想再来一回?”

        赫连武瞧着老太太满满秋后算账的意味无奈道:“好好的一顿团圆饭,为着点儿小事吵成这样至于么?”

        “那老妖JiNg说闲话都说到你和坤儿头上了你还觉得是小事?”老太太怒其过于随X温软,气得更是吃不下饭:“你是存心的吧?明知我跟她不对付还撮合着吃团圆饭。”

        “您以为今天单纯只是吃顿饭那么简单么?”赫连武是真想不明白寻常一通文知理的老太太怎么一遇到三房的人就变得如此胡搅蛮缠,却仍拧眉耐着X子同她解释他攒这个局的真正目的:“当初祖父和长老们商议分家的时候,把田租、铺租和海鲜商行等收入进项的七成都给了三房,又约定说若三房一直未有嫡子,须将七成里的四成归还给长老会,至堂弟和垆弟百年之后又须将剩余的三成归回。虽然祖上也不是没有庶子生出嫡子的先例,但我今日召了长老会里的账房先生问话,说自从三年前南边的长僳郡闹了洪水之后收成就不大好,所以特意减了五分租银安抚乡民。这话面上听着确实没问题,只是族里谁都没去过只凭赫连堂他一面之词就定了,是不是过于草率了些?”

        老太太听出了些其中的猫腻,微凝了神情兀自琢磨道:“所以你这话的意思是?”

        桌上赫连婧凝N着声音喊饿,赫连坤顺手接过她的粉花小瓷碗给她夹了几筷子桂花糖藕哄她开心。赫连武在余光里看得仔细,吩咐N娘换了盘玉带虾仁过去。

        赫连坤见状顿了布菜的筷箸,身子倚上椅背敛了眼睫不动声sE地乜了罗婉茵一眼。

        罗婉茵身子一凛,而后装作无事地继续帮着赫连静沅剥蟹壳,只是指尖的微颤到底泄露了她的慌张。

        赫连武举杯邀赫连坤共饮,待酒落了肚肠才道:“我原想在宴上诈一诈二弟,哪料到您和三娘会来这么一出。这事若没查出个定论那三房可能真就白白贪了这么多年来的租银,届时传出去怕不成了人家茶余饭后的笑话?所以我想着年后商队出海的事宜暂且先缓缓,辛苦三弟替我去一趟长僳郡探探虚实。”

        赫连坤不防被自家大哥另做了安排,片刻的怔愣后淡笑着道:“那大哥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才行,不然我可不去什么劳什子的长僳郡。”

        “这是自然。”赫连武保证道:“只要大哥能办到的,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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