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连不是没见过各具风格的中原美人。比如说对战的吕布、张飞,同行的几位不知道名讳的将军幕僚,会面的士族公子……

        但是广陵王是不一样的。

        最美丽也是最锋利的剑,最多情也是最无情的剑。

        想到阿达临行前耳提面命的那些话,和连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弓箭,穿过人群,用走调的官话跟她打招呼:“殿下。”

        广陵王眨了眨眼睛,用鲜卑语叫他的名字:

        “是和连啊。”

        幸好皮肤黑,天色暗,广陵王殿下大抵是发现不了他泛起热意的耳廓,和连羞答答地想。

        可怜这少男心肠被某位并州猛男一掌拍碎。

        十七八岁的吕布已经窜得老高,仗着身高优势一把攥住了和连的后衣领嚷嚷道:“我同你说,往后和殿下寒暄的时间有的是——快,又轮到你的回合了。今天咱们比出个胜负之前你可别想跑!”

        和连虽然能够听得懂吕布这么一长串话,但轮到自己开口却没那么容易。他磕磕绊绊地说:“不是,寒暄,也不是逃跑。我看殿下要去休息了,想问一问,要不要我,侍寝。”

        这俩字犹如黄钟大吕、金声玉振,颇有声动梁尘、响遏行云之效,于吕布这样十七八岁的纯情白花更是好似疾风骤雨,让他活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话也说不出来,两眼发直,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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