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翼似的中衣被人捏住衣带,一点点的剥开,少女骨肉匀婷的胸脯和腰腹就暴露在卷着情欲暖热的室内。锁骨上沁着点点红痕,泛着水光,夹杂着浅浅的咬痕。广陵王的呼吸不稳,胸前软玉绵肉上殷红的两点在不住地颤抖着,被人用指尖抠挖,舌尖舔舐拨弄,可怜兮兮的挺立。

        人首蛇身的母神女娲用柔荑玉手堆砌出广陵王的骨肉,软肉丰盈,玉骨瘦俏,白生生地陷在层层锦被中。清秀面庞上一点红唇,因为左慈唇舌的情欲挑逗,湿润红肿的唇瓣微张,隐隐看出一星粉红的水光。双颊边更湿润了,情欲的蒸腾下气血上涌,腮边泛着粉腻腻的润湿云雾。间或从唇缝中泄出一声喟叹,水汽纷扰,更有一种雾里捻花的朦胧。

        更何况,自己的徒弟,还沉浸在前世今生的冰冷恐怖梦境中,对此,尚且一无所知。误入猛兽凶穴的羔羊幼崽,毫无半点戒心地在猛兽面前入眠,哪里知道,被猛兽用尖牙糙舌一遍遍地舔舐绒毛,直到被弄得脏兮兮,湿淋淋的呢?

        左慈用舌去勾广陵王的舌,腻滑润湿,广陵王的舌只是乖巧的,雌伏在口中,任由左慈拨动。左慈舌尖划过舌面、舌底,含吮着,用牙齿轻轻地磨着舌尖,似乎在思考要不要下口,最终,他一一舔舐过广陵王口腔每一寸软肉内壁。因为在睡梦中,广陵王来不及吞咽口水,一丝一股的唾液从嘴角溢出,经由唇上的伤口,带上一点殷红血丝,划过她的腮边。

        这样看起来,更可怜了。

        左慈痴迷般地看着身下的广陵王,她的徒弟,那个被他留下印记的孩子。师徒身份道德的枷锁,怎么能够比得上千年的追寻,更何况还有一次无解的错过。左慈身下的肉具已然涨的发疼,青筋喷张,不断从马眼中淌出情欲的清液,顶起了他的衣袍,污湿了他的里衣。但是左慈自虐般的忽视了身下蓬勃的欲望。

        广陵王并非仙人,而是脆弱不堪的凡人。凡人的生命如同苍凉月光下,于微冷夜风中轻轻颤动薄翼的蜉蝣。人生代代无穷己,江月年年望相似。左慈是亘古不变的苍凉月。今夜,这流光皎洁的冰玉轮,以大厦倾颓之势,将自己的月华轻轻地、柔慢却不可抵抗、不能逃避地披拂在广陵王蜷缩莹白的躯体上。

        “人生短暂,是应多享欢愉。”

        “快乐起来吧,我的孩子。”

        第六节—————————————————————————————

        广陵王的腰腹小幅度的颤抖着,睡梦中的她在欲望中凭着本能沉浮,被迫颤抖地迎着一次一次的情欲浪潮。可怜、眉头紧蹙却带有一点勾人地被自己的师尊用唇舌在梦中撬开身子,亵玩着身下的蒂珠。

        左慈薄唇轻轻地摩挲着广陵王大腿内侧的软肉。广陵王常年骑射,锻炼出来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内侧的肉咬起来,柔软弹牙。左慈大手承托着广陵王的臀部,两手转而掐住腿根。广陵王门户大开,左慈将脸颊深深埋入广陵王的腿肉中,感受着年轻鲜活的肉感,用嘴唇,用舌头和唾液,细致的奸磨广陵王身下每一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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