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们也不知道。

        “不行!师叔!我们必须马上通知帝山,不然就晚了!”孙登一把抓住徐越的手,神色焦急无比。

        “没用的,没有证据。”

        徐越摇头,眸光闪烁道:“况且倚帝山情况不明,高层之间斗争似乎也极为激烈,帝子之位悬而未定,连一舵之主都可以叛宗,先代帝女都可以囚禁,你确定现在告发牧天教,不是自投罗网吗?”

        “堂……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孙登喃喃,说了一句徐越百年前教给他们的名言。

        “正是如此。”

        徐越点头,给自己的酒杯倒满,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孙登稍稍回神,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双手按着太阳穴,依旧不太敢相信现在的局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了过来啊,问道:“那师叔,你为何这个时候来这是非之地?如果你被牧天教发现了,那么……”

        “我要来救一个人,在那之前,必须参加秘境试炼。”徐越的语气倒是挺轻松。

        闻言,孙登先是一愣,随后反应和当初的刘昂一模一样,近乎咆哮道:“不行啊师叔!太危险了!您不能去!”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了,秦蕴的脑袋探了进来,一脸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