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拓对此格外感兴趣,一口咬住,就在嘴里含咬着玩弄。
她的父亲是中原人,身子也是和这些宫里的男子一样柔软,他被锁在穹庐里,伺候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他像是一个被悄悄藏起来的珍宝。
因为在北狄族中原人打败过她们,所以要被尊重,直至她们打败中原。
如今,她做到了,赫连拓忍不住的勾起唇角,她可以痛痛快快,放肆的占有他们!
以后的将来,她还要打下所有中原的土地,让她们北狄族的烈马可以随意奔驰。
“啊…疼!”
赫连拓想到兴处,口下便没了分寸,狠狠地咬住了他的红果,惹得应流霜眼角瞬间溢出了泪花。
赫连拓松开,用手拨了拨,发现确实见了血,安慰似的低头吻了吻他的唇瓣,就开始扯他的腰带,不一会儿,裤子就被她拽下,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赫连拓揉了揉他的阳具,便顺着摸到了他的穴口,湿润的穴微微颤抖着,溢出了连绵的液体。
赫连拓有些诧异,沈嘉宁的身子只有多操几次才会出来这些湿湿滑滑的液体,而应流霜只用摸几下便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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