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乖一点么。”

        &无奈地捏了捏年轻御主满是红痕的脸颊,也就只有这时候,这张脸上才不会有拒人于千里之外、仿佛无生命的物体般冷漠的神情。

        “多有得罪……能过来一下吗,迦尔纳先生?”太公望捂着嘴、面色微妙,印度英雄头上似乎冒出了具现化的问号,但还是依言走近了些。

        东方的军师罕见地脸红了一下,而后稍稍将阴茎拔出来了一点,宫颈就像本来就长在上面一样形影不离。

        “刚才……因为御主说了那种话我才,采取了过激的手段,现在有点……就算拔出来了也能也没办法把它送回里面。”

        他吞吞吐吐地道,

        “作为最后的收尾,你能帮助解决这个大麻烦么?”

        细长的紫眸飞快地掠过枪兵还没发泄过的下半身,他示意性地将一根手指插到已经被阴茎塞满的小穴里、向外勉强拉出了一指宽的距离。

        媚肉外翻、活像一团肉糜的淫穴虽然再也不可能合拢了,可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扩张也多少有些阻碍。若不是迦尔纳能看穿他人的谎言,他可能会认为这是一种新的折磨人的方式。

        确实,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方法——紧紧攥住子宫,半根胳膊贯进穴里,再在最深处动手细细调整位置这种事,他们谁也不敢做。

        迦尔纳用冠部略微上翘、一点都不逊色于旁边的同伴的阴茎抵住了那被拉开一条细缝的烂穴,心里期望着御主真的已经像娃娃一样毫无知觉,狠了狠心,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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