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有多么亲昵和暧昧,贺楼兰顺着萧夙的目光向下一看,见自己衣袖上绣着的花纹很是陌生,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的不是之前那件衣服。
萧夙抬头,见贺楼兰盯着衣衫前襟脸色铁青,心下了然,他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贺楼公子莫要误会,之前贺楼公子穿的衣服已经破损,是侍女为贺楼公子换下的。”
“那……伤口也是侍女清理的吗?”贺楼兰没有直接问是谁为他沐浴的。
萧夙没有看贺楼兰的眼睛,微微颔首道:“……是。”
贺楼兰这才放下心来,长吁一口气,没有看到萧夙耳尖一红。
“是萧某太过急躁,伤了贺楼公子,还望贺楼公子大人有大量,萧某向您赔罪了。”
贺楼公子?
看样子萧夙已然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贺楼兰缩回手,“既已落入你手,要打要罚悉听尊便,萧公子无需向在下示好,有关我贺楼氏一族在下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
“前些日子实属一场误会,日后贺楼公子在萧府可来去自由。”
贺楼兰嗤笑,“来去自由?在下不才,然自幼熟读兵法,萧公子此举无非是想赢得在下的好感,然后假意示好,意图以在下为铒,获取信任后将我贺楼氏一网打尽。”
他忍着伤痛凑近萧夙,食指勾起萧夙的下巴,语气轻蔑又不屑,“萧公子一表人才,只是这演技不甚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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