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听着声音就快要忍不住了,亵裤被扔在地上,硕大的利刃抖擞出鞘。
乾元的物事虽大,萧夙的更是不同一般乾元,狰狞的肉筋攀附在粗长的茎身上,微弯的茎头冒着热气张着小嘴垂涎欲滴,解下裤头的一刻,空气中飘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之气。
他从散乱的衣服中拾起黑色的腰带系在贺楼兰眼睛上,拇指揉着贺楼兰的红唇,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此时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与贺楼兰结契。
是他贺楼兰选择主动接近他的,是他贺楼兰扮作小厮的样子在自己身边又蹦又跳,是他贺楼兰先招惹自己的。
他恨不能将贺楼兰捆起来,锁起来,关起来,关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日日夜夜地亲他,爱他,干他。
这是他一个人的贺楼兰,怎可让他人亵渎,思及此,他逮住贺楼兰后颈香软的嫩肉,露出锋利的尖牙迅速将其咬穿,将自己的初篁气息全部灌注进贺楼兰后颈。
“不……要……”
贺楼兰奋力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只有与他十指紧握的萧夙。
二人结了契,贺楼兰从此便是萧夙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萧夙心里极为满足,他抱着娇软的贺楼兰亲了又亲。
“不……唔……”贺楼兰的四肢被萧夙桎梏无法动弹,只能含糊不清地闷哼。
贺楼兰的反抗激起了萧夙骨子里的霸道残忍,心里的凌虐欲望达到了极致,他见不得贺楼兰抗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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