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跟在萧维乐身后徐徐道:“夫人今晨用膳不香,只饮了一盏汤羹后便回暖阁休息了。”
萧维乐闻言眉宇间全是黑雾,沉声道:“底下的人是怎么伺候的,醉亭阁的师傅不是方圆五十里膳食做地最精细的吗?为何还是用膳不香?本将……”言及此,萧维乐言语一滞,随即改口道:“我……这才出去多久……”
他一甩衣袖大步朝暖阁走去,不耐道:“算了,我还是亲自过去看他吧,这都过了晌午,怎还睡着。”
“主子且慢……”
凌霄一个箭步拦住了萧维乐,“请主子恕罪。”
萧维乐不悦地看着他。
“主子有所不知,自三日前主子离开山庄,夫人便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每每饮下安神汤才能入眠,属下等不敢叨扰。”
“安神汤?”萧维乐大怒,“你们一个个都是傻的吗!他还怀着身孕怎可饮安神汤!”
凌霄暗自鄙薄,但面上仍带着浅浅的笑,“主子宽心,安神汤于夫人身孕无碍,夫人脉象安好。”
萧维乐听到此处才放下心来,他长吁一口气,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下回他若再睡不着,你就派人到府上寻我,这几日宇文煜那里不是很安分,我白日里不能经常回山庄。”
凌霄一听眉眼都笑弯了,“主子果然还是顾念着夫人的。”
他嘴甜,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说到萧维乐心坎上了,连这年轻的乾元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已微微上扬,不知不觉开始絮絮叨叨要底下人好生照顾着暖阁的人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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