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贺楼兰被萧夙从身后搂着腰抱在怀里乘在马背上。
“驾!”萧夙一甩马鞭,没有回答贺楼兰的话。
“喂!说话啊!你都对我做了那样的事,还同我结了契,为何还要放我走?”
萧夙:“……”
“吁!”行至关外,萧夙翻身下马,“还有不到五里就是鲜卑贺楼氏了。”他牵着马,望着前方。
黎明将至,红日自东方缓缓升起。
萧夙卸下腰间的玉佩系在贺楼兰的腰带上。
“这是……”贺楼兰呆呆地望着萧夙头顶的发旋。
日晕熏地萧夙的脸又红又烫,他抬起头,正色道:“……结了契,就是夫妻。”
他的眼神写满了真诚,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贺楼兰羞地满脸通红,嗔怒道:“谁同你是夫妻!我又没答应!驾!”
马儿消失在远方,红光照在萧夙身上或明或暗,他的嘴角渐渐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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