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微凸的软肉上几乎嗅不到任何独特的气味,只余干净清新的皂角香,隐约间可以嗅到淡淡的白兰气息,但那香气太过幽微,很难察觉,更可怖的是,原本干净平滑的软肉上多了道狰狞的疤,一看就是用刀划破的。
“夫人……”
自萧维乐回萧府认祖归宗后,二人已许久未亲热,府中虽有宇文煜赏的多名姬妾,但萧维乐还是很快就被这微不可闻的白兰香蹭着了火,将人紧紧地搂住,臌胀的性器一个劲儿地在对方臀尖上磨。
他本非急色之人,前些日子刚过了十八岁生辰被封为少将军,接管了父亲萧夙留下的御林军,府上环肥燕瘦的坤泽能歌善舞,日夜对他翘首以盼,却也不知为何对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坤泽提不起兴趣,反而一闻到容旖身上的那股子白兰香就压不住火,一对上他那爱搭不理的小劲儿,肉棒上盘旋的青筋就狰狞着直蹦。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么迫切地想要酣畅淋漓地干上那么一回。
他有时候也觉着自己神经,明明容旖比他大了一轮还拐个弯,他嘴上虽然嫌弃个不停,一会子嫌人家老,两会子嫌弃人家嫁过人,可到了榻上愣是半点没含糊,不说夜夜笙歌,但每回那动静凡是在山庄里干过活的下人,第二日无不面红耳赤。
容旖的孕肚比普通孕夫大出不少,怀孕后一直穿着宽松的衣袍,腰带也是松松垮垮地系了个形式,衣袍下唯有一条纯白的亵裤,是萧维乐最喜欢的款式,随着脖颈后浅尝辄止的吻逐渐放肆地来到香肩,容旖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几分,唇齿间溢出了声声嘤咛,萧维乐见时机差不多了,借着点酒劲不耐烦地从后面将衣摆掀开,连带亵裤一齐拽下,他三下五除二褪下自己的外裤扔出帐外,隔着亵裤将烙铁般的肉棒撸动地又硬又烫,他着迷似的亲吻着容旖背上突兀的蝴蝶骨,草草解开裤头将滴着水的硕大茎头抵在绵软的臀瓣上磨蹭。
“夫人好香啊……”
萧维乐掰柚子瓣似的小心翼翼地将臀瓣掰开了个小缝,粗粝的指节不经意间划过待采撷的蜜洞口,带出一阵白兰幽香。
“唔……”
萧维乐咬着容旖的耳朵入了一个指节,只一个指头就被那来自四面八方的软肉紧咬不放,容旖那处窄小娇嫩,刚被入进去的不适感迫使他用力咬住下唇轻轻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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