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味道只会令你作呕,宇文煜的味道却能令你神魂颠倒……”

        容旖只听到了宇文煜三个字,无意识地跟着叫了声:“阿煜……给我……”

        “不许喊他的名字!不许!”萧维乐见他一脸痴迷的表情就怒不可遏,用力撕咬着他干燥的唇瓣。

        容旖偏头避开,却被萧维乐拧着下巴发了狂似地吻,两人犹如两头困兽互不相让,小小一方桌案也成了敌我双方的战场,撕扯间,容旖衣衫半褪,香肩半露,萧维乐老鹰般叼住容旖后颈的软肉,灌注进自己的全部气息。

        要害一经被拿捏,容旖双眼再也找不到任何焦距,“刺啦”一声,随着最后一件遮蔽物毁在萧维乐手里,容旖任命般闭上双眼,一行清泪缓缓滑过脸颊。

        噗呲一声脆响,萧维乐只草草解了裤头,尽根没入的同时,他抽出绑在腰间的匕首没有丝毫犹豫挑断了容旖的右手手筋。

        想当年容旖一手丹青在满朝文武无人可比,连他自己都曾放过狠话,称这汴京之中无人敢与其在丹青上相较。

        这话听起来豪横,但事实并非是他倨傲,而是他确实擅长丹青。

        毕竟,他曾描绘了那个可望不可即的人十八年。

        但自从被萧维乐挑断手筋那日起,他的右手便再无任何知觉。

        身上的人没有丝毫怜惜地冲撞了起来,容旖疼地撕心裂肺快却死死咬住唇瓣一声不吭。

        粘稠的水声咕啾作响,合欢蛊渐渐开始起效,交媾处水声潺潺,容旖的前庭也逐渐起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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