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太师礼前夜,为庆祝容旖荣登太师之位,官场上的同僚做东设宴款待。
容旖被灌了不少酒,回府时,容旖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梦里他忆起了少年的时候。
少年容旖:“那萧夙本就风评极差,阿兰虽为贺楼氏一族甘愿前往,但……但我实在担忧你被他……被他……”
担忧你被那萧夙白白占了便宜。
后半句他说不出口,毕竟贺楼兰素来被称作清高自持的良好典范,他的存在就像是悬崖上盛开的一朵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敢亵玩。
贺楼兰轻轻拍了拍容旖的肩,柔声安抚道:“小旖莫要担心,我曾与萧家少爷有过一面之缘,那时虽没有太多接触,但想来也并非传言那般玩世不恭。”
那是容旖还在鲜卑贺楼氏的时候,族中长老应邀拜访中原,只见萧夙一身戎装,丰神俊朗,觥筹交错间与贺楼兰曾有过一面之缘。
“久仰中原萧家威名,贺楼兰先干为敬。”
那是贺楼兰对萧夙说的第一句话,因他性子活泼,不拘小节,素有贺楼氏第一貌美坤泽之称的他,身着鲜卑族为他量身定制的立领长衫,衬地他整个人看起来是那样的明媚动人,他的长相本就极为出挑,带着鲜卑族的异域特色,身材更是一等一的好,偏偏他的一举一动是那么地从容不迫,宽肩窄腰的他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爽朗自信,回眸间,莞尔一笑,摇曳生姿,他是那般的光彩夺目,美地令中原的大家闺秀都自叹不如,更有画师感叹他的美貌愿为他现场作画,以至于他在人群中很快就成了注目的焦点,迷地人挪不开眼。
然而当日挪不开眼的又岂止萧夙一人,自小喜欢粘着贺楼兰的容旖在看清萧夙眼里的爱慕之意后嫉妒地回去就同贺楼兰置了气,从前他弄不懂自己对贺楼兰到底是什么感情,自小他以二公子的身份被养在鲜卑贺楼氏,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贺楼氏只有乾元和坤泽,根本没有中庸,因此几乎没有一个人不在质疑着容旖的真实身份,除了贺楼兰。
容旖见贺楼兰一脸的无所谓,索性打算把话说开,“宇文衡同周惠王联姻意图谋权篡位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情阿兰你又怎会不懂!贺楼氏美其名曰不满宇文氏跋扈无理,实则是想在中原占据一席之地,阿兰贵为大长老嫡子,贺楼氏最为貌美坤泽,身份何其贵重,可他们这群人却以大长老离世前没有将贺楼氏亲手交给你为由意图将你作为贡品进献给萧家,只求萧家在贺楼氏进军中原时保他们平安,在他们眼中你贺楼氏大公子不过是枚棋子,而我又怎能坐视不理,眼看着你深陷水火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