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是我,家里最近怎么样?”
“我?我挺好的?”
“啊对了妈,领居家的阿花是不是生仔了,听说好像还生七个呢。”
“欸欸,不会是被我家大hGa0大肚子的吧?”
“哈?是那个泰迪?”
“啧啧,它总是不拉绳还处处留种,咋还没被送去做绝育呢?”
“就是就是,现在生都生下来了,又那么多只怎么养啊,肯定要送回去给主人家养啊,什么?那家人不要?那至少得给点钱吧!”
也不知道隔间里的偷情的那两人有没有听懂内涵,总之她在那滔滔不绝了半天,再说他们蹲着站着一个姿势这么久,也该腿麻了吧。
就在南由纪对着镜子把口红补好,准备潇洒离开之时,她听到了“咔哒”的一声脆响,然后便是伴随着重物落下,哀嚎与水花同时飞溅的交响乐章。
对不起了,可怜的马桶盖,都怪我这个人太过恶趣味了,让你承受了生命之无法承载的重量……
/////又是cHa入的回忆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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