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娘见他一下被自己问住,不禁脸带得意:“怎么样,冒充不来了吧?连这也不知道,还敢自称他的义子?”
“受何人所伤,这个晚辈确实不知,他受伤之际,晚辈曾在照料,伤势反反复复一年多。但他未曾说过,是谁下的手。”万林如实辩道。
这个答案,其实连公孙大娘也不知道,叶继业未曾说过。
她这般相问,很大程度是除了考究之后,也了解一下这个疑问。
“好,再给你一个机会,再问一个问题。他在南陲大陆的皇宫之中,目标是保护一个皇妃,那这位皇妃叫何名字,和他为何种关系?”
“干娘这次可就是问对人了。晚辈在南陲大陆时,就是接替他这项的工作,所以一清二楚。”万林悠悠然道:“他保护的皇妃叫武妃,和义父的关系……既我所知,并没有关系。义父义薄云天,似乎是受人之托,要保护武妃一辈子。”
公孙大娘沉吟着,显然如断定的那样,对方非常熟悉叶继业,所以这些非常隐秘的问题都知道。
但是熟悉,和义子是两回事?
熟悉的,可能是对头,是经过处心积虑的调查而熟悉。
一时间,她也不好判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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