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孟远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只记得任让这人很好,和他相处感到很开心,他印象最深的就是自己成年那天,任让跟他说:“等我成年,你来我家找我好不好?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一定要记得,一定要过来。”
当时孟远怎么说的来着?
孟远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答应了,但事与愿违,他在任让生日的前一周参加了葬礼。
是任让的葬礼。
任让去世的时间是1995年7月29日,忌日就是今年的今天,说来倒挺巧合,孟远是在前天回来的,信件上的日期正好就是1996年的7月27日。
孟远在这个村里也有过几个玩伴,但那些人大多都搬往市中心居住了,这些年来也一直有联系,所以他实在想不出这封整蛊信件是谁邮来的。
一根烟抽完,孟远转身刚要走,才走出两步,身后遽然响起口琴声。
修长的腿顿在原地,他扭头往木屋方向望去,三楼的窗户不知何时打开了,窗沿与窗口衔接的地方还挂着一网蛛丝。
什么意思?
窗户刚才是开着的吗?
孟远没注意,他轻叹了口气,静静站在原地,听着悠扬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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